闵老夫人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般,“怎么?你怕了?”
闵庭柯撇了撇嘴,“谁?白元德吗?一个手下败将,有什么可怕的?这些年交手的次数多了,他赢过我一次吗?”
那副少年轻狂的模样,惹得闵老夫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瞧把你给神气的!白老太爷的三个儿子之中,白元德是最平庸可也是笑得最长久的一个,和他过招,你还是要打起精神来才行。还有那个蔡氏,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两夫妻发起力来,一个老谋深算,一个不择手段,都不可小觑。”
闵庭柯道,“闵家和白家明争暗斗了这些年,也是时候真刀真枪地碰一碰了,我也很好奇……究竟是谁家更胜一筹。”
闵老夫人正色道,“你是准备和白家撕破脸吗?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你小心被别人给钻了空子。何况这次的事也不大,又与闵家没什么关系,你此刻下场,会不会显得太急躁了些?”
闵庭柯担心闵老夫人会觉得他是为了白蓉萱才有心与白家一决高下,连忙解释道,“姑姑,难道没有这次的事,闵家就能白家和平共处,百年和睦了吗?既然早晚都是要过招的,我提前试试水有何不可?何况那块万寿糕本来就是从栖子堂送出去的,二房若是有心,闵家未必能置身事外,与其被动挨打,还不如主动出击呢。”
闵老夫人只好点头道,“你可千万要小心才是。”
闵庭柯连连答应,“姑姑只管安心,我做事向来有分寸的。”
闵老夫人苦笑着叹了口气。
闵庭柯坐了一会儿,起身道,“姑姑,我去瞧瞧治哥,也不知道这小子怎么样了?可别吓得寝食难安,再折腾自己一身的病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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