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庭柯却不这么想,“想要得利,也得有这个本事才行。长房已经没什么人了,那白修衍病了这些年,就算没了治哥和二房,白家的家业也不可能轮到他们的手上去?史大太太此刻突然冒出这么一手,实在让人想不通。”
闵老夫人道,“翁蚌相争,渔翁得利。”
闵庭柯微微一笑,“姑姑与我想到一处去了,我送完爹妈之后先去了立雪堂,特意叮嘱了周科几句,又怕他年轻没经历过这些,把洪兴也派过去帮忙了。”
说完,她整理了一下仪容,便带着一群婆子仆妇气势汹汹地去了栖子堂。
周姨娘每次见了她都像是避猫鼠似的,又见她脸色难看,当真是大气也不敢喘,闻声道,“珊小姐去给老夫人拜寿后一直没有回来……”
蔡氏冷冷地道,“我说呢,原来是攀高台盘去了。”说完便对贴身妈妈道,“你去一趟栖子堂,把珊姐儿接回来。”
贴身妈妈一脸为难,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闵老夫人沉吟片刻,“母女连心,她这个时候回去,怕是要闹出些动静来,还是在这里留着比较好。我估摸着蔡氏今晚无论如何都会赶回来的,且等她来要人时再说。”
毕竟只有那个时间里,食盒才离开了阿罗的视线,要动手脚也更加的便利。
闵老夫人对这样的安排十分满意,两人商议了一会儿,一直留神盯着二房动静的易嬷嬷赶回来道,“二房去送信的人回来了,没见着二老爷,说是带着新任的哲少爷出门去了,至于去了哪里也没人知道。”
只是有一点让人很是想不明白……
事实真如闵老夫人所说,当天夜里临近午夜时,蔡氏便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寺中的清苦日子让她看上去颇为憔悴,表情也更加冷冽了。她回到二房立刻叫来了周姨娘,问清楚事情的始末后,便道,“珊姐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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