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庭柯第一次有了被难住的感觉。思来想去没有答案,闵庭柯沉默了许久,一时之间也没了主意。
他自小到大,从未有过如此不安的时候,不免有些怀疑起自己的能力来。
明明是自己最重要的人,为何还是没有保护得了呢?
就在这时,常安匆匆跑了回来。他走得急,满头都是大汗,“六爷,二房那边正一团乱呢,我去的时候,贵姨娘的尸身还没有收敛,一位姓宋的姨娘正在那里忙着,听说已经派人去通知白元德了。”
家里出了这种事,瞒是肯定瞒不住的,可这会儿栖子堂还有这么多夫人、太太,事情一点闹大,对治哥自然没有好处。想到这里,闵庭柯立刻吩咐道,“想办法支走这些来拜寿的人。”
常安也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闻声道,“戏还没散场,这会儿怕是不好催人离开。”
闵庭柯想了想,“在栖子堂西南角放把火,有了火势,自然就有借口让他们走人了。只是要提前安排好人手,及时把火扑灭了,别假戏真做,闹出麻烦来。”
常安点了点头,又快步去安排这件事了。
没一会儿,栖子堂的西南方向便冒出浓烟来。正在看戏的闵老夫人见状立刻问道,“这是怎么了?”
常安提前安排好了,有婆子跑过来道,“老夫人,一间厢房着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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