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娘道,“这件事你不用管了,只要把东西收好就是了。”
白宝琼不满地道,“那糕点就不像漆器,难道还能放个十天半月不成?用不了几天就坏掉了,我怎么看得好?”
周姨娘不愿意和她多说,推着她回去休息,“好歹眯一会儿,这边的事不用你。”
白宝琼心疼母亲,小声道,“您也别太实心眼,找个机会就溜出来歇一歇。”
周姨娘道,“还用你教?”
白宝琼这才一脸不放心地回了房。
贵姨娘的尸身很快便装入了棺材,灵棚也搭了起来。周姨娘在旁边伸着脖子看,心里却想着——这白事铺子就是有经验,一样一样面面俱到,甚至有些常人想不到的细节也都提前准备了。那纸扎的黄牛更是又高又大,手艺十分得好。
白宝珊也换上了麻衣戴上了孝带,哭着给贵姨娘上香烧纸。
其他听到消息的姨娘也都不睡了,一齐过来上香。
或许是联想到了自己悲惨的一生,有些人也跟着抽泣起来,场面一时十分地伤感。
周姨娘却不以为然。
有什么好哭的?在她看来,能走得这么痛快,反而是一种福分。不然被拘在这四四方方的房子里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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