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嬷嬷虽然不喜欢二房的人,但白宝珊的确是个聪慧伶俐的丫头,今日又帮着老夫人说了几句话,也还算乖巧懂事。易嬷嬷连忙将她从地上搀了起来,“您是二房正儿八经的小姐,哪能跪我一个下人呢?这要是让旁人见到了,我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她想了想,这才道,“既然二太太有事要忙,大老爷又不在家,我看还是得先请了白事班子过来,先将贵姨娘的尸骨入了棺椁,再布置了灵堂才行。”
白宝珊微微一愣,“灵堂?”
她母亲可是妾室,哪有资格摆灵堂呢?
又有谁会来祭奠磕头?
到时候一个人影不见,不是更尴尬吗?
易嬷嬷道,“我与二房打得交道不多,但从前老太爷的姨奶奶们去世都是按这个老礼操持的,不知道二房这边是以什么为规矩?”
白宝珊暗暗咬了咬牙。
既然白家有这样的旧礼,那她母亲凭什么不能按照这个礼数办后事?
白宝珊稍稍犹豫后便当机立断地道,“那就这么办吧,不知这白事铺子要去哪里找?得准备多少钱?”
易嬷嬷出门前闵老夫人已经单独交代过了,贵姨娘的死虽然和栖子堂没有关系,但既然牵扯上了,后事就由栖子堂出钱,也省得有人说三道四不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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