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氏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儿当场晕厥过去。
她强行镇定,可攥着账本的手却颤抖不止。
闵庭柯简单翻了翻账目,点头道,“的确是同一人的笔迹。”说完又将账本和钟管事的自白书交给了闵老夫人,“您也瞧瞧。”
闵老夫人道,“我只懂得画画,对书法上的事一窍不通,还是别让我看了,请元则瞧一眼吧。”
白元德闻声赶忙起身,接过了闵庭柯手里的两样东西。
他仔细地对照了一番,的确是钟管事的亲笔。何况他从前与二房有些往来,与那眼高手低的钟管事打过几次交道,对他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只是这种场合他不敢多说,看了两眼便又交还了回去。
闵庭柯也照着白元德的做法,直接将钟管事的信收了起来,对胡冠仁道,“这位钟管事虽然前半生做了不少错事,但临死之前大彻大悟,也算是赎清了自己的罪孽。”
胡冠仁道,“生死攸关之际,什么都看得淡了。”
闵庭柯便向宋孚问道,“这位钟管事许了你好处,可要求你做了什么?又是由谁做的内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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