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蓉萱听完讥讽地撇了撇嘴,“所以说您什么证据也没有,只是凭借着自己胡乱猜测,就认准了事情是我做的?天底下哪有那样的道理?就算是叛人死刑,也得让人心服口服才行,不能您说什么就是什么。今儿您说我散布流言针对睿二爷,明儿说这上海滩都是你们娘俩的,是不是大家都得搬走呢?”
三房的人闻声忍不住露出不屑的嗤笑声。
蔡氏气的不行,“死鸭子嘴硬!”
白蓉萱懒得与她争辩,对吴介道,“你这就去一趟警察署,就说家里出了事,我要报官。”
蔡氏气得一个倒仰,“你……你……”
报官事小,可事情闹大,没脸的还是二房。
蔡氏指着白蓉萱的鼻子道,“家丑不可外扬,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难道还是我冤枉了你不成?”
白蓉萱淡淡地道,“家丑?是哪一家的丑?我们三房可一直活得堂堂正正,既不怕对簿公堂,也不怕被人议论。”
蔡氏冷笑道,“好啊,你这是瞅准了机会,想要将事情闹大。你既然敢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当年你母亲的那桩丑事,别以为过了十几年就能烟消云散,有那么个不知廉耻的母亲在上头,我看你今后如何在上海滩行走。”
蔡氏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原来她是在这里等着自己。
白蓉萱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当年的事没有比你更清楚内情的,我母亲是被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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