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修睿一脸茫然。
按他的意思,就应该将那对奸夫淫妇捉回来,女的沉塘,男的则砍断手脚,让他尝便了酷刑再死。哪怕是死后,骨灰也要远远地扬着,最好一个天南,一个海北,别说这辈子,下一世也别想重逢。
他咬牙切齿地想着。
白元德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生出如此蠢的儿子来。
他对白修哲道,“哲儿,你来说说。”
白修哲便上前一步,小声道,“爹,既然您想息事宁人,那咱们就张罗着给杜氏办丧事吧。”
白元德‘哼’了一声,“她刚刚嫁过来,又没有为白家开枝散叶,还办什么丧事?只对外说她染了时疫,不宜在家发丧,将棺椁放到田庄停灵七天,然后便下葬了吧。”
白修哲道,“还是您想得周到,既然是染了疫症,当然不好抬到家里去,想来外人也不会说什么的。”
白元德满意地点了点头。
白修睿木讷地站在一旁,完全插不上嘴。
白元德就更瞧不上他了,对白修哲道,“你留在这边,帮着睿哥处理后面的事,免得他稀里糊涂地,再闹出什么笑话。”他想了想,又补充道,“这件事由你全权负责,尽量做得漂亮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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