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蓉萱不相信,“我怎么听说管泊远上任后,还是做了很多实事的。别的不说,单上海的这些帮派就收敛的不少,要是搁在从前,只怕没一天的安宁,三天两头就要火拼上一场。”
闵庭柯道,“管泊远作风强硬,的确震慑了不少人。可上海滩的风气不会因他而改变,只是从面上改为背地里而已,该怎么做还怎么做,甚至因为他的死板和不懂得变通,阻碍了许多利益,老百姓的日子并没有因为他而好过多少。”
白蓉萱不懂这些权柄上的勾心斗角。
闵庭柯轻轻叹气,“说来说去,管泊远并不是一个称职的市长,他的心思也并没有放在权位上,比起权术上的尔虞我诈,他其实更适合去做领兵打仗的将领,只是曾绍权有需要,他不得不硬着头皮接下来。既然不上心,自然也就做得马马虎虎了。”
两个人正说着,连翘匆匆赶了过来,“六爷,治少爷,老夫人听说六爷来了,让我请您过去一趟。”
闵庭柯道,“多半是听说了外面的事,有话要问我。”
白蓉萱道,“那我陪你一起去。”
两人去了栖子堂,闵老夫人果然开口问的便是戒严的事,“上海滩几十年没有戒严过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闵庭柯不想她担心,故意把事情说得很轻松。可闵老夫人听后,却沉吟了半晌,“上海滩的地位独一无二,这样的香饽饽肯定有不少人盯着,只怕又要掀起一阵血雨腥风。你也不用拿话安慰我,这其中的厉害我是知道的。”又对闵庭柯和白蓉萱交代道,“你们两个对下头也要有所叮嘱,正所谓枪打出头鸟,这时候正乱着,宁可少做些买卖,也不要去惹什么麻烦,铺子能关则关,不差这几天。”
闵庭柯笑着道,“姑姑和我想到一起去了,我还想着一会儿单独嘱咐治哥,没想到被您抢在了头里。”
闵老夫人道,“市长之位,你觉得谁最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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