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庭柯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就对了,如今世道艰难,不少日子过不下去的人都会跑到寺里出家当和尚,好歹能混一个温饱,可如此一来,和尚的品行也就参差不行,暗地里做什么的都有。方丈和尚又是个一心钻研佛法的人,这东林寺都快成了藏污纳垢的地方了。”
白蓉萱劝道,“你心里知道就行了,却别说出来。就算要说,也等咱们离开后,这会儿你我都在寺内,难道也成了污垢?”
闵庭柯一愣,随后便笑着道,“那怎么会?你我才是出淤泥而不染,怎么会做这些蝇营狗苟的事?”
白蓉萱见他不再火大,也放心地笑了起来。
闵庭柯便交代道,“以后那个叫易悯的再敢来,直接命人撵出去就是了。他都不怕丢人,你有什么好顾忌的?再不然就让他来找我,像他这种人我见多了。”
白蓉萱随口答应下来,又说起一大早戚嬷嬷来的事,“纸里包不住火,这件事只怕很快就要传开了。”
闵庭柯虽然什么也没说,但转过身趁着白蓉萱不注意便悄悄对常安吩咐道,“你去给我查一查这个姓戚的婆子到底什么来路。”
常安不解地道,“她不是白家长房大太太身边的婆子吗?”
闵庭柯道,“说不上来,我总觉得她最近蹦跶得太欢了,怎么哪里都有她?”
常安应了下来。
吃过午斋,闵庭柯便迫不及待地带着白蓉萱去了后山。雨后山木青翠,春日温暖的阳光透过树叶落下,白蓉萱与闵庭柯并肩走在石子铺成的小路上,原本还有些浮躁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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