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嬷嬷脚步飞快地离开了。
等她走后,白蓉萱再也撑不下去,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
连戚嬷嬷都发现事有蹊跷,二房会不知道吗?
她越发地不安,连书也不看进去了。
正自胡思乱想,门外传来一个和尚的声音,“白施主可在屋内?”
吴介便问道,“大师找我家少爷有什么事儿?”
那和尚道,“听说治少爷脖子不舒服,我特意送了两帖寺内的秘方膏药,贴上能缓解不少。”
吴介不敢擅作主张,便进门请示。白蓉萱让他将和尚请了进来,问道,“是六叔让你送来的吗?”
和尚摇了摇头,“闵施主在和方丈师父讲经说道,是小僧自作主张,还请白施主笑纳。”
白蓉萱听着听着,觉得他的声音很是耳熟,仔细一回想,竟是昨天夜里那个叫易悯的人。
白蓉萱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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