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蓉萱连忙道,“不用,已经舒服多了。”
和尚笑着告辞出了门。
等他离开,闵庭柯才道,“没想到你这么胆小,连扎针也怕。”
白蓉萱道,“那么长的针直接扎到肉里去,换作是谁会不怕?”
洪兴适时地上前道,“六爷,治少爷,早斋已经准备好了,是不是端过来?”
闵庭柯理所当然地道,“那就送过来吧,我和治哥一起用。”
东林寺崇尚节俭,因此斋饭都很简单。
虽然是清粥小菜,但能和心悦之人同桌共食,闵庭柯还是非常的开心。
他一口气喝了两碗粥。
放下碗筷,闵庭柯对白蓉萱道,“我一会儿要去和方丈说几句话,上午肯定是回不来了。你没什么事做,就躺在床上好好休息。昨晚没有睡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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