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蓉萱的确很想知道白玲珑的情况,闻声没有阻拦,叫来了嘉兴。
嘉兴听了吩咐后,很是痛快地答应下来。
等到了下午,他回来禀告道,“听说二房将大小姐看得很紧,身边除了一个很得蔡氏信任的婆子照顾之外,就只有两个十岁出头的小丫鬟服侍。大小姐房门也不许出,每天都被圈在屋子里练女红。大小姐也是个倔脾气,整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针线一动不动,蔡氏拿她没办法,只能拿下头的人出气。”
白蓉萱听说之后,便让嘉兴退了下去。
大秀在一旁道,“还能和人斗气,可见是没什么事儿。”
白蓉萱却颇为唏嘘,感慨地道,“可她再也不是白玲珑了。”
不是那个在风雪中趾高气扬痛骂她的白玲珑,不是那个艳丽得如同红玫瑰的白玲珑。
她被磋磨掉了光滑,变得死气沉沉,人生仿佛都没了朝气。
重生后的白蓉萱实际上一直憋着一口气,想要和白玲珑正面较量一番,好能一血前世之耻。
没想到她最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白蓉萱吩咐大秀将那张存票收起来,自己则整理好心情准备和闵庭柯去东林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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