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的确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白蓉萱低声道,“那也不能放着自己的身子不管呀。”
管泊舟道,“现在还能撑得住,先把眼前挺过去再说吧。”
他的情绪变得有些低落。
白蓉萱还要再说,管泊舟却抢着道,“我在武汉的时候,曾登上黄鹤楼看江水,与眼前的景观截然不同。”
既然他不想说,白蓉萱当然不好坚持,顺着他的话道,“一江水养一江人,别说是武汉了,便是这黄浦江,上游和下游的景色也是截然不同的。”
两个人找了半晌,都没有看到那艘卖酸菜鱼的小船。
管泊舟向路边的船家,问了几处都说不认得,只有一个喝得醉醺醺的老渔夫道,“我知道你说的是谁,那户人家的老子掉进江里淹死了,小女娃一个人不能生活,投奔远房的叔叔去了。”
管泊舟不肯信,“他醉得口齿都不清楚了,说的未必就是咱们要找的人。”
白蓉萱提议换一家尝尝,管泊舟却坚持要找到从前那家。
这样的执着,让白蓉萱很是不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