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庭柯笑了笑,招呼了白蓉萱起身离开。
等两人走后,闵老夫人便低声问道,“小六的婚事有眉目了吗?他这个年纪,也该定下来了。”
闵夫人幽幽叹气,“说起这些我就头疼不已。好话坏话已经不知说了多少回,偏偏他根本就不往心里去,前些日子丢下一句已经有了意中人后,就再也问不出什么了。他那个脾气您也知道,我又不敢追问得太过,免得触动了逆鳞,到最后又不管不顾地闹腾开来。”
闵庭柯的性格,的确过于‘唯我独尊’了些。
闵老夫人道,“算了,他也是个有主意的,既然心上有了人,也就别再催了。可惜他身边没有适龄的玩伴,要是看到朋友都成家立业,他自然也就知道着急了。这么多年以来,能和他走动得来的,也就彭家的二小子,那孩子比他小了一大截,又鬼精灵似的,只怕一时半会也不会成家的。”
闵夫人闻声心中一动,“您这么说,反倒提醒了我。我看他最近和治哥相处得很好,您说……我要不要给治哥做个媒?”
闵夫人的娘家也曾显赫一时,如今虽然败落了,但她却见识不凡,当年的闺中密友也都嫁得极好,既然开口做媒,肯定是有合适的小姐要介绍。
闵老夫人立刻问道,“是谁家的姑娘?说来我听听。”
闵夫人道,“是天津的余家,世代做金银、玉石生意的。”
闵老夫人道,“余家?可是曾为朝廷照办处做事的那个余家?”
闵夫人笑着点了点头,“正是。当年我还做姑娘时,有个极谈的来的朋友,只比我小一岁,快人快语,最是爽利不过。可惜嫁了人后,便失去了联系。近两年我们总算通上了信,才知道她嫁去了余家,生了一子三女,如今最小的女儿,刚刚十七岁,我掐算着和治哥正匹配。若是您也觉得合适,便帮着在中间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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