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修哲淡淡地道,“倒不是怕,只是有些担心罢了。蔡二太太的手段,我是听说过的,如今正盘算着怎么对付我呢。我又没有依仗,一个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当然要小心驶得万年船了。”
女人道,“我刚刚可听老爷又在背地里训斥睿少爷了,他越是瞧不上睿少爷才好,这样你的机会也大些。只是将来有了好日子,你可别忘了我就行,好歹拉我一把,让我也过过穿金戴银的生活。”
白修哲看了她一眼,“怎么?老爷亏待你了?”
他并不习惯称呼白元德为父亲,而是叫老爷更自在些。
索性白元德也没有强求,顺了他的心意。
女人道,“亏待倒是谈不上,可这样无名无分地养在外面,就像件玩物似的,人家高兴就撩拨几下,人家不高兴,直接就丢在了脑后,谁又能想得起来呢?”
白修哲倒没想到她看得如此通透。
女人继续道,“好在我也没指望别的,那二房家里有蔡氏坐镇,就像只母老虎似的,落在她的手底下,还不如养在外面呢。这几年我仔细哄得老爷高兴,手里多攒几个钱,就算将来真沦落到那个地步,也不至于断了吃喝穿戴。我看你是个聪明人,又得老爷的喜欢,就算将来不能继承白家,老爷也会为你另作安排,到了那时,只盼着你别忘了我今日待你的好,多少拉扯我一把就足够了。”
白修哲清冷地笑道,“原来你对我如此殷勤,就是为了这个?”
女人道,“你是聪明孩子,我也不是那上不了台面的蠢货。你又不是我生的,就算我对你掏心掏肺,又能怎样呢?不如把话说开了,大家心里都明白,也不用装模作样,反而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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