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宥三太太这样一搅和,大家的心情都受到了影响,晚饭都没怎么吃好。
反倒是始作俑者宥三太太,颇有几分得意架势地坐着马车往外三房走去。跟车的婆子还没从刚才的恐惧中抽回神来,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
虽说端谁家的碗吃谁家的饭,可外三房毕竟只是外房,从前宥三爷活着的时候,尚且不敢与内房撕破脸,何况宥三爷还没了呢?
闵老夫人虽然说在白家的地位尴尬,但身后毕竟还有个闵家撑腰,要是把她给得罪了……
想到这里,婆子们更是后悔跟过来了。
宥三太太身边最得力的贴身婆子也是最能说得上话的,见宥三太太还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忍不住提醒道,“太太是找治哥说理的,怎么说着说着还和老夫人对上阵了?”
宥三太太满不在乎地道,“你以为我愿意得罪她呀?这不是她上赶子跑来包庇治哥,我没办法才和她顶针的吗?你听听她刚刚说的那些话,明里暗里的帮着治哥,我也实在是气不过了。”
贴身婆子见状也不敢再说什么。
等回到了外三房,有机灵的婆子立刻就将事情的始末禀报给了正在与下人吩咐的白宝琳。她听说母亲不但去了内房找治哥的麻烦,还顶撞了闵老夫人,气得差点儿当场昏过去,也顾不上别的,立刻便提着裙子去找到了母亲。
宥三太太吵得口干舌燥,正喝茶解渴,还一脸不忿地对身边的婆子道,“哪有这样的?我毕竟是长辈,去了趟三房,结果连口水也没喝上,都说治哥孝顺懂事,我可没看出来。唐氏是个蠢的,她儿子也没聪明到哪里去。”
白宝琳走到门口刚好听到这句话,脚步不稳,险些摔倒。她一把扶住门框,咬着牙冲进门去,“妈!您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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