宥三太太见状,忍不住冷笑了起来——这个白修治,还真会阿谀奉承。
她故意加重了脚步,弄出些声响走进了厅堂内。
闵老夫人接过茶杯,却没有急着喝,转头对易嬷嬷吩咐道,“叫个人去通知二房一声,看看元德方便过来一趟不?闹出这样的事情来,他这个做家主的怎么能不露面呢?”
易嬷嬷笑着领命而去。
反倒是宥三太太愣在了原地。
闵老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看热闹不怕事儿大吗?自己还没有开口,她怎么就去找白元德了?
宥三太太一时反应不过来。
闵老夫人冷冷地一个眼神扫来,神情淡漠地道,“用不用再通知你的娘家一声,让他们也派个人来听一听,免得回头你又嚷嚷着受了委屈,大家还要再费工夫解释一番。”
宥三太太的娘家就在上海,家里开了个不起眼的榨油坊,如今只剩下一个母亲,跟着哥哥和嫂子过。她哥哥嫂子都不是能出力的人,如今除了抽大烟,日子简直没什么指望了。从前攒下来的一点家业败得差不多了,总是想方设法的从宥三太太这里要好处。
宥三太太顾忌着自己的母亲,逢年过节的便象征性地给一点儿,便是如此,哥哥嫂子仍不满意,明里暗里地说她太过小气。好在有白家撑腰,娘家倒也不敢太过造次。
别说娘家指望不上,就算把人请来了,她那哥哥和嫂子不丢人就是好的,更别说为自己出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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