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宥三太太还是很忌惮闵老夫人的,闻声立刻站直了身子,眼睛咕噜噜地转个不停,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闵老夫人沉着脸走到几人身前,冷冷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闹成了这样,做长辈的没有长辈样子,做晚辈的没有晚辈样子,白家历代传下来的规矩,你们都当耳旁风了?”
宥三太太听着,立刻哭诉道,“老夫人,您可算来了!您得为我做主啊……”
闵老夫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有什么话你只管说,哭哭啼啼的能顶什么用?”
宥三太太哭得更伤心了,“老夫人……您不知道,治哥背着我挑唆唯哥与家里不和,我膝下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能支撑家业,也不知道治哥安得什么心,要毁了外三房的基业。我死后有什么脸去见元宥?”
闵老夫人皱着眉头问道,“你说治哥挑唆了唯哥,可有证据?”
她的语气十分严肃,听得宥三太太一愣。
证据?
这种事还要什么证据?
闵老夫人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是在胡乱嚷嚷,不悦地道,“如此重要的事,岂容你一个内宅夫人乱说?今日你把事情闹到这步田地,若是拿不出实证来,可有想过后果?”
宥三太太听得一愣。
能有什么后果?
闵老夫人不屑地道,“元宥已经去世多年,你也一直为他守着,把你休回家去肯定是不成,白家自古以来也没有这样的先例。可像你这样不辨是非,做事不计后果的内宅夫人,是可以送去庙里代发修行的,想必就是你娘家,也说不出一个‘不’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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