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十分耐心,甚至带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白蓉萱只好打起精神,一点一滴地认真学着。
很快,她就摸清了里面的规律。
随着各地账本的陆续送到,白蓉萱对三房下面的铺子也多少有了些真实的概念。
长沙的几间铺子有的赚有的亏,最后清算下来,算是吃了平。至于重庆那边,则盈利了不少……又因三房入股了闵家的机器织布局,上海这面布匹的销售非常可观,整体比去年增长了不是一星半点。
总体来看,还是赚了不少的。
白蓉萱对这个结果十分满意,和王德全商量着如何论功行赏。
王德全见她大方,笑着道,“往年都是快过年时,赏掌柜和伙计一些布匹年货,另带着些红利钱。当时则大老爷替咱们管家,也不好另辟新径,事事都按照当初三爷定下的规矩来。如今既然是治少爷您当家,我看不妨改一改这些老规矩,也让下头的人知道,家主已经换了人坐,他们以后对您,也会更加敬重的。”
白蓉萱痛快地点了点头,“账目刚学了个眉目,至于下头铺子有多少个掌柜,多少个伙计,多少个学徒,这我是不清楚的,怕是还需要些日子才能一点点摸清楚。今年就劳烦王管事,尽快给我拟出一个章程来,我看过后若是没什么问题,就赶紧安排下去,让大伙都乐呵呵地过个新年。”
王德全自然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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