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修尧微微一笑,“我们准备悄悄地走。”
言下之意就是不打算跟家里说了。
白蓉萱无奈摇头,“广东距离上海千里之外,你在那边可有亲戚朋友?”
白修尧道,“没有,不过有元征在我身边,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少年人,总是这样地放肆张扬,做事情只想如何开始而不想如何经历过程。
白蓉萱想到了前世那个不撞南墙不死心的自己。
她以过来人的口吻道,“你虽然已经成年了,但认真算起来,实际上也没有单独出去过几次,远途就更不用说了。元征多半比你好一些,但也强不到哪去。你们两个初出茅庐,跑到广东去做什么?”
白修尧道,“我们自小长在上海,想去个陌生的地方闯荡闯荡。留在家里,守着组长留下来的家业有什么意思?男子汉丈夫,不是该自己建功立业的吗?”
愿景还不小。
白蓉萱轻笑着道,“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想要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立足,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何况只有你们两个,身边连个帮衬的人都没有,怎么好做得成?”
这话白修尧可不喜欢听,他一脸不快地道,“六哥,我是拿你当亲哥哥看,所以才厚着脸皮跑来找你的,你不鼓励我也就算了,怎么还泼冷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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