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进了屋,气氛顿时就不一样了,黄氏和唐氏原本失落的心情也好转了许多。
等唐氏去看望保康的时候,商君卓更是安慰她道,“蓉萱虽然是女孩子,但意志坚定,胆识过人,她想做的事情,想尽一切办法也能办得到,鸿鹄之志,怎能安心做檐下的小燕?您就放手让她去飞好了,不论飞到哪里,咱们总会守着巢,她累了倦了,随时都能回来。将来等保康长大了,也得四处看看才行,得像他父亲和姑姑一般,多长些见识,不能总守着这四四方方的宅院。”
唐氏望着襁褓中酣睡的小小婴儿,露出欣慰的笑容,“你能这样想,我是没想到的。以为出了治哥这样的事儿,你以后肯定要将保康留在身边呢。”
商君卓笑道,“您也太小瞧我了。”
唐氏轻轻点头,“孩子大了,有了自己的选择,的确不能绑在身边。”
话是这样说,但她还是有些难过,惦记女儿在上海的第一个新年。
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想家?
商君卓道,“您要实在惦记,等明年开春,我陪您去上海走一走。”
上海吗?
唐氏有片刻的恍惚,半晌后才缓缓道,“我老了,越来越不愿动。近来身子虽然好了,但站得太久还是浑身没力气。你若是想去,自己去就是了,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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