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那外室养的孩子有可能威胁到白修睿,蔡氏的心就像被刀子戳了窟窿一般,又疼又恨,咬牙切齿,却又不知道向谁发作。
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盯得不够紧。
只是这会儿后悔也没什么用,还不如仔细想想看,用什么办法来亡羊补牢。
白元德想把那杂种羔子写在她的名下肯定是不行的,她说什么都不能答应。可白元德这个人,素来足智多谋,他既然开了这个口,肯定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就怕他早就计划好了,自己这会儿不论做什么,都为时晚矣。
蔡氏愁的饭也吃不下了。
贴身妈妈小心翼翼地端了茶走过来,“太太……”
蔡氏心气不顺,恶狠狠地道,“干什么?整日太太、太太的,叫魂吗?”
贴身妈妈小声道,“您都一下午没喝过水了,我怕您嘴干。”
毕竟是相处了半辈子的人,蔡氏虽然脾气差,但也知道人家是为自己好,只得板着脸道,“嘴干?现在最干的是我的心,血都不流通了。喝茶顶什么用?就是拿云南白药来喂我,我还能活过来不成?”
贴身妈妈道,“太太,我笨嘴拙舌,也不知道拿什么话安慰你。只是越到了这种时候,您越得冷静下来才行。睿少爷还指望着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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