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老爷道,“伸手不打笑脸人,这种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难得能有和他私底下说上几句话的机会,还不死死地抓住了?你要知道,只要能和闵家坐上同一艘船,咱们彭家的好日子就来了,未来几辈人都不用愁了,我能不上赶子些吗?”
彭岛道,“这些年六叔对咱们彭家什么样,您心中肯定有数。每每遇到难处,也从没有袖手旁观的时候,您还不知足什么呢?”
彭老爷道,“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能进一步,为何要停步不前?”
彭岛摇了摇头,“我看六叔待咱们挺好的,做人不能得陇望蜀,您总是这样急功近利,落在六叔眼里未必会真的喜欢。我看您不如听阿屿的话,还是保持些距离的好。”
彭老爷提起这些就来气。
自己的儿子,一个两个,就没有和他一条心的。
他满肚子火气地问道,“你不说我还忘了,阿屿呢?怎么没过来?”
彭岛道,“他休息呢。”
彭老爷道,“这会子休息什么?去把他给我叫过来,我正好有话要问他。”
彭岛道,“他难得安睡,您叫他做什么?有什么话等他醒来再问好了。”
彭老爷气了个倒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