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氏轻声道,“不是有治哥吗?她年轻,眼神好,有她在,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吴妈不好意思地向白蓉萱笑了笑,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了。
白蓉萱却觉得这样很好,“是该小心些的。”又对吴妈道,“我不在家里的日子,多亏了有你陪在母亲身边,如此我才能放心一些。”
吴妈不好意思地道,“治少爷这么说,真是折杀小人了。”
三人进了屋,吴妈张罗着去打热水,实际上是要把地方留给母女俩说话。
该说的话,唐氏先前说的也差不多了,她又本身不是个能言善道的人,此刻夜深人静,也没什么再想叮嘱的,就握着女儿的手,细细地端详着她。
白蓉萱道,“您这是看什么呢?”
唐氏道,“没什么。”
白蓉萱笑笑,“我在上海时常想您,好像有一肚子的话要对您说,可当真见了面,又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
唐氏又何尝不是如此?
母女二人对望了许久,直到吴妈打了热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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