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有数,但表情却显得漫不经心,显然是没往心里去。
彭屿不好再说,加之的确有些累了,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
闵庭柯吩咐洪兴代自己送客。
等彭屿走后,闵庭柯将风尘仆仆地常安叫了过来。常安的话和彭屿大同小异,对彭屿更是满口的称赞,“一路上将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几乎不用我插什么手。和姚培源见面后,举手投足丝毫不怯场,彭少爷果然长大了。”
闵庭柯道,“姚培源真像他说的那样,将彭屿礼为上宾?”
他有些担心彭屿为了面子夸大其词。
常安道,“姚培源对彭少爷确确实实很客气,我们离开四川时,原本要和客栈会账结算,那掌柜的却说姚司令已经发过话了,不许收我们一个子儿,回头自有人送钱过来。”
闵庭柯不屑地道,“姚培源自己的日子不好过,又何必做这面子上的事儿?他要是手头宽裕,怎么会私下转卖枪械呢?”
常安道,“是啊,所以彭少爷不但付清了钱,还把那客栈上上下下都打赏了一番,掌柜喜得什么似的,一直将我们送出城,还说下次再去四川,无论如何要住到他那里去,不论有什么好的,都可着彭少爷使唤就是了。”
闵庭柯笑着道,“这小子……他倒财大气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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