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庭柯道,“自然是带了。当时天津可比上海繁华多了,新鲜东西也多了,看得我眼花缭乱,都不知道买什么好了。这几年上海也渐渐起来了,我再去天津,反而觉得那里不如家里好了。”
白蓉萱问道,“那你这一路上可还太平,遇没遇到什么有趣的事?”
闵庭柯想了想,道,“没有。跟着去的人太多了,不论遇到什么事儿都轮不到我出面,下面的管事就处理好了。不过我记得十三岁去山西的那一次,我遇到过一件事。当时即将进入山西的地界,就在太行山附近,我们在驿馆临时打尖儿休息,碰上一个女子卖身葬父。我见她哭得可怜,就打发了些钱给她。结果却被她给赖上了,说什么都要跟着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把这人给甩开。后来问了当地人,才知道此地专门就有一伙人靠这个发贼赃。先找一个年长者诈死,然后便有妙龄女子出面卖身葬父,但凡有人可怜出手赏钱,必定家里有点儿家底,女子便借机缠上,若是对方起了色心将女子留下,回头便会被女子下药迷晕,再放信号招来同伙洗劫财物。”
“啊?还有这种事。”白蓉萱第一次听说还有这种事,不禁大为惊奇,“后来呢?那女子就这样放过你了?”
闵庭柯道,“我们人多,那女子估计也有点儿怕,便不再缠着我了。”
白蓉萱笑着道,“幸好六叔为人正派,要不然不就给贼人钻了空子?”
闵庭柯瞪了她一眼,“你胡说什么?我那时才十三岁,还不懂男女之事呢。”
白蓉萱顺口道,“那要是现在呢?你会不会中计?”
话一出口,她便大为后悔。
男女有别,闵庭柯可是知道她真实身份的,怎么能说这种玩笑话呢?
没想到闵庭柯居然一本正经地道,“现在就更不会了?我眼光有那么差吗?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入了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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