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就往屋外走去。
鸨母赶忙追上,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海棠屋子的门被人打开了,穿着艳红色旗袍的海棠醉意熏熏地对外道,“快来个人收拾打扫,卢家大少爷喝醉了。”
白修睿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冷冷地看了鸨母一眼,转头便出了门。
等鸨母追到大门口时,白修睿早就不见了踪影。她气得直跺脚,“哎哟,我的娘!怎么得罪了这个丧门星。”
忙着端菜送酒的龟公见状道,“当家的,现在上海滩谁不等着看他的笑话呢?您与他一般见识做什么?”
鸨母道,“你懂什么?破船还有三斤钉呢,这白修睿虽然蠢,但他那个老爹可不是省油的灯。回头真清算起来,咱们小家小业的,能与白家相提并论吗?拿着鸡蛋砸舌头,那不是自己找死吗?”
鸨母正犯愁,又有屋子叫着要菜,她只能打起精神去招待,渐渐地也就将白修睿的事抛到了脑后。可谁也没想到,当天深夜,馆子莫名其妙地就失了火,刚好干声夜里起风,这下可好,一连烧了七八间屋子不说,连带着左邻右舍都跟着受了牵连。鸨母暗叫不好,直觉这是白修睿找人报复,只是馆子烧得七零八落,姑娘们灰头土脸地挤在一起,一个个吓得直哆嗦,她上哪去找证据去?
白修睿听手下汇报完事情的进展后,满意地端起了酒杯,“干得好!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连我也敢怠慢,我看她的生意还怎么做?”
手下谨慎地道,“好在发现得及时,并没有闹出人命来。”
白修睿毫不在意地道,“就算闹出来又能如何?且不说他追查不到我这里,就算查到了,难道还敢以我的命去换那些人的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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