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好像是在说他为庶子上族谱的事儿不重要似的。
白蓉萱才懒得理会他的阴阳怪气,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就只当听不懂,笑着点头答应下来。
白元德一口气险些堵在嗓子处。
他不悦地喝了口茶,又问道,“外三房的唯哥那里怎么回事?你可清楚?”
“不清楚。”白蓉萱想也没想地道,“大家虽然是兄弟,但毕竟不在一个房头住着,就算是要好,却也不能事事知道得如此详尽。我还想着问问您呢,没想到却被您先开了口。”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家中子弟出了事儿,白元德身为族长却不闻不问,这算不算是一种失职呢?
白元德不知道,是因为从来没将外三房放在眼里,闻声皱着眉头道,“他也老大不小了,怎么总是这样胡闹?回头被我找到他,非要狠狠地教训一顿不可。”
白蓉萱对此嗤之以鼻。
连自己的儿子都教育不好,还想插手去管别人的事?
哪来的自信。
白元德见她不开口,知道必定是不服气的,也懒得与一个晚辈计较,又问道,“眼看着就到年底了,杭州那边你可有什么安排和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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