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则在儿子的身上恍然看到了多年前自己的影子。
白元则笑着道,“既然是治哥邀约,你又没什么事儿,不如就去陪陪他,也免得他在睿哥的手底下吃了亏。”
白修朗脸色微变,“不至于吧?难道白修睿还敢对治哥下黑手不成?”
白元则提醒道,“什么白修睿,就算不叫一声二哥,也该叫声睿二爷吧?哪有这样直呼别人姓名的?”
白修朗道,“凭什么?白修睿每次见了我也是直呼姓名,来而不往非礼也,大家礼尚往来,我也不能怠慢了他。”
白元则无奈地摇了摇头,“人家毕竟年长于你,如今又是白家的家主,你心里虽然不服,但脸上还是要个我装出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千万别让人觉得是你不懂尊卑规矩。”
白修朗叹了口气,“知道了。”
语气非常的勉强。
白元则笑着道,“记着赴宴的日子,可别错过了。”
“那绝对不会。”白修朗又看了眼帖子上留下的地址,皱着眉头道,“这个白修睿……哦不,睿二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好端端地把聚会的地方定在了杏花楼,传出去成什么样子嘛?”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白元则道,“有心之人自会觉得杏花楼藏污纳垢,不是正经人该待的地方,可真正心思宽容的人也只会觉得那不过是个喝酒说话的地方罢了,单看你怎么想。你摆正自己的身份和位置,自然没人会将脏水泼到你身上。何况地方是睿哥选的,别人就算指责,也只会说他这个做长兄的不安好心,无论如何也怪不到你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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