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嬷嬷道,“说吧,想好了再说,敢有半个字的假话,仔细你身上这张皮。”
婆子打了个寒颤,哭着道,“自打栖子堂建起来之后,我便在院子里伺候,做事向来小心,从来没有背叛老夫人的心思……”
易嬷嬷冷笑着道,“行了,都这个时候还表什么忠心?你只说二房是什么时候找上你的,你又帮二房办了多少事吧。”
婆子道,“我这个人没别的毛病,就是偶尔喜欢小赌两把,偏偏手气不好,输的时候多,赢得时候少,我总惦记着翻本,便从其他婆子手里串些小钱。可谁成想越欠越多,最后便还不上了。去年赌博的时候刚好遇到了蔡二太太屋里的婆子,她便跟我假意交好,奉承了我一堆话,我从她这里挪了不少钱填补之前的窟窿,没多久便欠了不少,没成想她突然翻脸,逼着我赶紧还钱,要不然就要告发我。我吓得急了,这才答应帮她办事,她就把我领去见了蔡二太太……”
易嬷嬷闻声气得不行,“好啊!你可真有面子,二太太家里家外的忙,居然还能抽出功夫见你这老泼皮!你接着往下说,我倒要看看蔡二太太给了你多大的好处,让你背主弃义,背地里给人家跑起腿来。”
婆子道,“蔡二太太给了我一笔钱,还把先前的账抹平了,只说让留意着老夫人的一举一动,有什么消息及时送过去就行,我起初自然是不敢的,后来见老夫人每日除了读书便是练画,实在不知跟她说些什么。蔡二太太便让我盯着闵六爷的动静……”
原本面无表情的闵老夫人听后脸色一变,“小六?她让你盯着小六做什么?”
婆子道,“我也不清楚,蔡二太太只让我看看六爷每次来府中都吃了什么,说了什么,脸上高兴不高兴之类的。”
闵老夫人的脸上如同罩了一层寒霜,冷冰冰地问道,“你都照实说了?”
婆子忙道,“不……我不敢!闵六爷是何等厉害的人物,我做了这种亏心事,怎么敢往他的身边凑?何况我本是院子里做事的婆子,总往吟风馆来,也怕惹人注意,所以一直也没跟蔡二太太说过什么,为此她还特意把我叫过去骂了一顿,说我没用,什么事儿也办不成。”
闵老夫人轻轻松了口气,“你这会儿说得都是实话?”
“不敢有半句隐瞒。”婆子道,“只求老夫人慈悲心肠,饶了我的性命吧。”
闵老夫人微微一笑,“我又不是阎王爷,要你的命有什么用?只不过你办出了这样的事儿,以后就不能在栖子堂当值了。我送你去二房好了,如今那边空出来的宅子多,你去帮着看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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