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从筠微笑着道,“听白家大小姐这口气,好像总跟长舌妇混迹在一起,所以才能对她们了解得比旁人更通透一些。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知道白家大小姐和她们待在一起时,都说些什么取乐呢?”
如果要白玲珑在上海滩选出一个最讨厌最不想见到的人,她会想也不想的说出郁从筠的名字。
这家伙,天生就长了一张不会说话的贱嘴。
白玲珑咬着牙道,“还能说什么,就说说郁公子不阴不阳的气质,放眼整个上海滩,那也是独一份儿了。要我说,你不去戏班子唱旦角,那可真是可惜了。”
言下之意便是郁从筠没有男子汉气概。
郁从筠最厌恶别人这样形容自己了。
他脸上的笑容一僵,冷冷地道,“是吗?没想到白家大小姐还有这样的眼光!什么时候白家不做正经生意改开戏班子,我一定去拜师学艺,好好的学一门手艺,将来也能养家糊口求个生存。”
正经人家谁会开戏班子?都是些活不下去走江湖的人。
人分三六九等,上九流下九流,这戏子便是最底层的人,常常会被人轻视看不起。如今白家蒸蒸日上气势如虹,郁从筠这样说,分明就是诅咒白家的未来和前景。
白玲珑啪地一拍桌子,生气地道,“姓郁的,你说得什么狗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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