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蓉萱却觉得奇怪。
今天是二房搬家的日子吗?他们要搬去哪里?
为什么赶在了今天?
她百思不得其解,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低垂着头斯文地小口喝着茶。
闵老夫人关心地问道,“怎么样?还合胃口吗?”
极品的黄山毛峰,怎么能不合胃口?
白蓉萱笑着道,“很好喝,清新爽口,是去年的秋茶吧?”
闵老夫人有些意外,“哟,没想到治哥还是位品茶高手。”
白蓉萱不好意思地道,“高手不敢说,舅舅家便是做茶叶生意的,喝得多了,自然就能尝出一些门道来。”
说话间,闵老夫人注意到了白蓉萱腰间挂着的玉牌,“这是当年我送给你母亲的,本意是让她留个念想,没想到却给了你,年轻人……带着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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