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蓉萱缓缓道,“没有,你们离开后没多久,他们便举家搬迁到上海去了。”
“上海?”白修朗十分的意外,“还有这种事,我怎么不知道?在上海也从没听到过他们家的动静,想必发展得并不好吧。俗话说宁当鸡头不做凤尾,人人都以为上海前景好,遍地都是金银,可真正到了才知道豪门富贵有多少家,拼得头破血流也未必更进一步。”
白元智顺着话题问道,“对了,怎么没看到你妹妹?那丫头是叫蓉萱吧?哥哥出门也不来送一送,是不是跟你生闷气了?”
白蓉萱听得头皮发麻,振作着精神回答道,“先前她衣不解带地照顾着母亲,如今母亲才好了一些,她又病倒了不能下床,送行的时候便没有露面。”
白元智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白修朗在一旁道,“我倒是见过一面,仔细看起来的话,跟治哥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那肯定是一个模子啊……
白蓉萱还真担心他看得太过仔细,最后戳穿了西洋镜。她有些不自在的低下头,心里紧张的直打鼓。好在饭菜很快端上了桌,也顺便解决了白蓉萱的燃眉之急。
大家安静地吃起了饭。
白元智不动声色地将半斤酒喝了个干干净净,酒量简直好到出奇。只不过独饮终究寂寞,他感慨地道,“早知道就把唯哥叫来了,你们这一辈的孩子中,只有他最对我的脾气。”
他说的唯哥便是外三房的白修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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