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嬷嬷笑着没有多说,一路将他们送到了内院。院子格外的空旷,屋檐下整整齐齐地排着七八个小火炉,上面坐着药罐子,从里面传出阵阵的药香。几个中年妇人眼也不敢眨地守在药罐子前,见到戚嬷嬷身后的来人也仿若不见,脸上写满了麻木。
戚嬷嬷不好意思地道,“长房的下人这些年一心扑在了衍大爷的身上,少与外人来往,兼之年纪也都大了,没个眼色,治少爷千万别放在心上。”又对下人们道,“还愣着做什么?快来拜见治少爷。”
几个中年妇人向白蓉萱行了礼,“见过治少爷!”
声音都像蚊子似的,听着有气无力。
白蓉萱也没有往心里去。
戚嬷嬷领着白蓉萱进了正厅。
正首的位置上做了个妇人,看上去足有五六十岁的样子,头发枯黄稀疏,夹杂了不少白发。人瘦得更是只有一副皮包骨,双颊塌陷,再配着一身土不土青不青的衣服,给人一种苦大仇深的感觉。
妇人原本闭着眼,握着手中的念珠诵经,听到动静才缓缓睁开了眼。
戚嬷嬷忙上前道,“大太太,治少爷来了。”
原来她就是史大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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