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还是去找白蓉萱,将唐氏的事情说给她知道。白蓉萱低头沉思了片刻,猜到母亲让他送出去的信多半便是自己回白家的事宜,她笑着安抚了唐学荛几句,并没有放在心上。
过了正月十五,家家户户都收了灯,年也算过完了。上海那边送来了回信,让唐氏没想到的是,闵老夫人居然还亲自给她回了一封信。
她素来不管白家的内事,每天只是修身养性自娱自乐。如今书画造诣非同小可,已颇有大家风范。
信中说,三房的立雪堂年久失修,年前下了一场大雪,压塌了两间房的棚顶,就算开春找工人来修缮,怕是一时三刻也住不进去。闵老夫人让白修治回去后先住在栖子堂,等立雪堂彻底收拾妥当后再搬回去。
唐氏万分诧异。
她瞪大了眼睛,将信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还是不敢相信。
她瞠目结舌地对吴妈道,“闵老夫人这是怎么了?”
吴妈也想不明白,“要不我去请了老夫人过来?她老夫人家见多识广的,您和她商量商量,总比问我强。”
唐氏立刻点了点头。
等唐老夫人听说了事情的原委后,皱着眉头道,“看来闵家和白家的关系,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闵老夫人之所以会愿意收留治哥,多半也是想借三房的势力压制二房,免得二房起势太快,反而冲了闵家的路。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她能留下治哥,总归是好事一桩,治哥在她的保护下,二房的人想要动手害他便没那么容易了。”
唐氏又读了白元则的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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