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妈道,“最近一直都是如此,睡梦中不是念着三爷的名字,便是叫着治少爷的名字,夫人忧郁成疾,年纪轻轻便送走了两个挚爱之人,换作是谁能受得了这个打击?”
白蓉萱心中一动,仿佛被吴妈的一句话刺中了心事。
只是那念头在脑中飞快闪过,来不及细想便擦了过去。白蓉萱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只能茫然地问道,“你说什么?”
吴妈不解地道,“我说谁能受得了这个打击!”
白蓉萱摇了摇头,“不是这句。”
吴妈回想了一下,“我说夫人年纪轻轻便送走了两个挚爱之人……萱小姐,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
没错……就是这句!
两个挚爱之人。
白蓉萱想到父亲当年也是在外地突染急病而死,情形与哥哥多么地相像。
难道父亲……
白蓉萱立刻否定了自己这可怕的念头。怎么会呢?当初祖父还活着,有他在,谁敢对父亲动手?何况父亲的尸骨是二房和外房的白元则一并接回来的,要是有什么异常,就算二房的白元德不说,白元则也一定不会替他隐瞒包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