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师爷道,“话是如此,但姚培源亲手培养的几个心腹因为担心姚广义吃亏,所以都跟来了南京,成都那边没有主事之人。先派人下毒杀死姚培源,只要他一死,川军必定群龙无首,到时候趁乱攻击,应该没有大碍。”
曾绍权忍不住笑道,“你这老东西,想事情永远都是这样的周全。幸好你是我这边的人,否则我怕是夜里都睡不安生。”
胡师爷平静地道,“良禽择木而息,只要总理信得过,我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曾绍权道,“夜深了,你回去休息吧。”
胡师爷悄悄地退了出去。
曾绍权把手摸向雪茄盒,猛地里想到了外甥管泊舟的提醒,到底还是忍了下来。
这烟啊……既然外甥说不好,以后还是少抽吧。
他踱步下楼,正好看到管泊舟在餐厅里吃馄饨。明亮的灯光下,管泊舟举止异常的斯文,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一帧优美绝伦的画面,曾绍权满意地笑了起来,“你大哥没吃到,反而便宜了你。”
管泊舟忙站起了身,“舅舅,您饿了没有?”
曾绍权道,“年纪大了,这个时间早就不敢吃东西了,会积食。你自己好好吃吧,我喝口水就行。”
他这几天的火气有些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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