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很轻,但一旁的白修治离得不远,把她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他一时高兴,连头上的痛楚都减轻了几分。
那大婶却一脸狐疑,“上什么玩意儿?那是什么东西?君卓,婶子跟你说,成亲可不是过家家,半点都儿戏不得,你可要把它当成正经事来办才行。如今你父亲已经走了,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连个做主的人也没有,若是遇到了什么想不通的事情,街坊邻里的婆子婶子都能帮你出主意,你可别一个人埋在心里不肯往出说,最后再被人给蒙骗了。”
她一边说,一边不住打量着白修治。
虽然眼前的青年面貌俊秀举止得体,但她仍旧不怎么瞧得上。瞧瞧那细长胳膊细长腿,竟是一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样子,而且那脸皮儿细皮嫩肉的,看着比女人还要光滑,这样的男人都是样子货,除了外表这张皮囊一点儿用处也没有。将来过日子谁还能靠脸不成?要力气没有,要本事也没有,难道要让商君卓养活他吗?
何况再好的脸看上几十年也就厌倦了,选男人可不能只能外表,将来一定要吃大亏的。
她还想再劝,一旁的人急忙拉住她,“婶子不知道,如今的风向早就变了。那上帝可了不起,是洋人信奉的神,据说神通大着呢。头些日子教堂传道我特意去听了,虽然不是很懂,但也听了个大概。”
有人笑道,“那教堂传道有免费的豆浆喝,你是奔着豆浆去的吧?”
说话的人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那豆浆还是其次,我又不是穷得揭不起锅盖,难道连一碗豆浆也喝不起?我主要是想看看那些金发碧眼的洋人,我长这么大还从来也没见过呢,看着就像金丝猴似的。”
说话间孟繁生已经推着独轮车跟了上来,他气喘吁吁地道,“这车子简直要了我的命,又沉又轴,一点儿也不听话,我的手都要被磨出泡来了。”
孟繁生叫苦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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