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么说话的?
这不是咒人吗?
商君卓的师父却丝毫都没有在意,而是说起了来意,“从海里网出一条百余斤的枪鱼,你看看要不要收下来?”
“枪鱼?”鱼铺的老板闻声很感兴趣,详细地问清楚了之后开了个价格,“老罗大哥,你和我是老关系了,我跟你素来不见外,都是有什么说什么的。你别怪我把价格压得低,兄弟做得是生意,总不能白玩,也得有得赚才行。再有就是这鱼的日子有些久了,已经不新鲜了,要是昨儿从海里出来的,价格还能翻一倍有余。”
商君卓的师父听后也没有还价,一口答应了下来,还让他套车跟着去拉鱼。
鱼铺的老板见他如此地爽快,十分的高兴,当即便跑到铺子的后面套了辆裸车,拉着三个人往渡头的方向赶去。
钱直接交到了船长的手里,鱼铺的老板则笑呵呵地拉着枪鱼走了。
价格比船长的预期低了些,不过他们不会在莆田久留,大概后天上午就要返回南京,早点出手免得夜长梦多,有总比没有好。
大家听说枪鱼卖了出去都很高兴,聚在一起研究每个人能分多少钱。
有人提到了死去的船员,气氛瞬间便低迷了下来。商君卓的师父道,“他的那份也算在内,到时候和骨灰一起,一并送到家里去。”
大家觉得他的话公平合理,没一个人出声反对。
傍晚时分,海面的夕阳灿烂似锦,海鸟在半空盘旋,渡头的海岸边上停了不知多少大大小小的船。白修治和商君卓两个人并肩站在甲板上看风景,两个人的手就一直没有松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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