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君卓安慰了她们几句,这几人也怕被船长发现不高兴,哭了几声便离开了。
差不多过了三顿饭的功夫,商君卓的师父灰头土脸的赶了回来,手里还捧着一个白瓷坛子。
大家都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什么,神情不免有些肃穆。
商君卓的师父将骨灰坛找了个妥当的地方放好,又要带着商君卓去鱼市上找买家。那条枪鱼已经在船上有些日子了,虽说那底层的船舱气温冰冷,但再这么放置下去怕是要臭掉了。
商君卓叫上了白修治,三个人沿着渡头往鱼市的方向走去。
路上的行人着实不少,人来人往的,商君卓怕白修治不小心走散了,到时候可不好找。她拉着白修治的手,屁颠屁颠地跟在师父后面,好奇地问道,“师父,你对这里很熟吗?”
“嗯。”商君卓的师父抽起了旱烟,“这地方一年要来个十几趟,闭着眼睛都能找到了。”
白修治道,“那您去过最远的地方是哪里?”
商君卓的师父道,“走过几趟南海,再远的就没去过了。干我们这一行的着实不易,海上的日子枯燥得紧,一般的人走几趟就受不了了,能坚持下来的人不多。”
商君卓想到自己这次出海后,怕是也没有下一次了,想到自己拜师不久就放弃,脸上便有些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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