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白修唯,白蓉萱便吩咐马车送自己去一趟管家。管泊远如今在上海滩官运亨通,风头无两,车夫自然认得路。驾车来到管家大门前,只见青天白日的大门也是紧闭,院内甚至看不到一个人影。
车夫刚把车停稳,便有守门的小厮快步迎了上来,口气不善地问道,“干什么的?往别处停去,这里是给你停车的地方吗?”
车夫客气地道,“我们是白家三房的人,来找管二公子的。”
“二公子?”小厮一愣,听说是白家的人,倒也不敢太过刁难,语气也和善了许多,“不是咱们不办事,实在是家里的主子已经放了话,无论是谁来见二少爷,都不能通禀。我就是个给人跑腿送信的,连条狗也不如,还是别来为难我,让我去出这个头了。”
白蓉萱在马车内听得清清楚楚,轻轻拉开了车帘问道,“二公子出什么事了?是身子不舒服吗?”
她显得很是担心。
小厮见是个衣衫干净,举止温雅的俊秀公子,更不是不敢怠慢,恭敬地道,“那倒不是,二公子好好的,先生不必担心。”眼见着周围没有其他人,便壮着胆子压低了声音道,“不瞒您说,二公子惹恼了夫人,被禁了足,如今正关在屋子里反省呢。”
“反省?”白蓉萱大感意外,“怎么会这样呢?”
小厮道,“还不是因为二公子违背夫人的意愿,背着她跑出去做什么教书先生吗?夫人知道后勃然大怒,便和二公子吵了起来……若是平日里也就好了,当天正好赶上三公子去军营,夫人心里正不痛快呢,便借着这件事发泄了出来。”
白蓉萱道,“那二公子……”
小厮道,“先生别担心,二公子好端端的,什么委屈也没有吃。还有大公子在场,有他给二公子撑腰,夫人除了发火之外也做不了别的事。只是短时间,二公子怕是出不了门了。”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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