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孟繁生离开得早,并不知道白修治的后事都是如何处理的,更不清楚白蓉萱不但和商君卓相识,如今商君卓更在杭州唐家生活,受人照顾,生活得极是妥帖,而且还平安生下了白修治的遗腹子,已经当了母亲。
他不敢将白修治和商君卓的私情如实吐露,生怕败坏了两人的名声,所以点到为止,没有深说。
白蓉萱也不敢贸然将商君卓在杭州的实情相告,毕竟事关商君卓的安危,还是要谨慎些得好。
虽然他不相信孟繁生是害死哥哥的帮凶,但还是留一招后手,将他送去田庄,除了照顾他的日常起居之外,也能让他一直在自己的视线之内,免得在外面游荡,万一被二房的人趁机抓了去,最后再说出哥哥已死的真实消息。
到那时,自己这边也会步履维艰,非常地难办。
两人各怀心事,都把后面的话藏了下去。
白蓉萱故作糊涂地问道,“是吗?此人如何称呼,又要如何找到?”
孟繁生想了想,“我……我只知道她姓商,其他的便不得而知。何况离开南京这么久,也不知道她还在不在了。”
故意隐去了商君卓的消息。
白蓉萱隐约猜到了孟繁生的用意,见他是一片好心,便也不再追问,反倒是孟繁生,趁机问起了白修治的后事。
白蓉萱便徐徐讲述起来,不过依旧聪明地略去了那一路上商君卓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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