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蓉萱和闵庭柯走进了小厅,赶紧吩咐芳姑姑沏茶。闵庭柯淡淡地道,“别忙了,我什么也不想喝,坐一坐就走。”
芳姑姑还是脚步飞快地去了。
白蓉萱便将管家近来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闵庭柯听完摇了摇头,“所以我说什么来着?要你少与管家人来往,你就是不肯听,要是你不出头帮管二公子当教员,能惹出这许多事情来吗?”
白蓉萱哪能想到管家的反应会如此大?
闵庭柯继续道,“管泊远这个人,的确不能小瞧了,还真有些小本事。他没有责怪你,反而能沉住气,让你出面去劝管二公子,单是这份心智,就是旁人不能比的。广州的曾铭伟虽然不服气,但论智谋,的确不是管泊远的对手。此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于上海站稳脚跟,除了曾绍权的运筹帷幄之外,他自己也是功不可没。”
白蓉萱搞不懂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闵庭柯道,“不过你的态度摆得还算不错,管家的事情也的确不是你能插手得了的。”
白蓉萱道,“我只是站在朋友的角度上做力所能及的事情,至于管二公子将来会如何选择,那便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闵庭柯不屑地道,“他要是聪明,就该听从管泊远的安排。”
白蓉萱不解地道,“管大公子的提议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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