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泊远轻轻叹了口气,“今日请浚缮到家里做客,我怕母亲也在,他会觉得不自在,便让母亲出去打牌了,要等一会儿才能回来。”
没想到管泊远看上去粗犷干练,心思却如此的细致入微。
白蓉萱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和管泊舟相比,他这个做大哥的五官更加深邃,棱角分明,皮肤微黑,脸上留着几道细小的伤疤,骤然间看到只觉得野性十足,并不像管泊舟那般斯文俊秀,满身都是桀骜不驯的气质,一见便知道不好驾驭。
管泊舟点了点头,“大哥最近不忙吗?”
管泊远笑道,“再忙的事也不如你要紧,听到消息自然要赶回来的。你在房间里生了几天的闷气,如今也该气消了吧?又不是几岁的小孩子,心里不痛快就躲在屋子里,也不怕让浚缮看了笑话?”
哪里是管泊舟不想出来?明明是管夫人不许他踏出房门半步。
只是这些话,更不能当着白蓉萱的面说出来了。
管泊舟低着头不吭声。
管泊远道,“自从你学成归来,何去何从已经成了家中老生常谈绕不开的话题。为了这件事,家中也是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闹得家无宁日,大家都跟着闹心。今天当着浚缮的面,母亲又不在跟前儿,我索性跟你把话说清楚。你想去搞教育不是不行……”
管泊舟听得眼睛一亮,满脸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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