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老夫人诧异地道,“怎么了?”
藿香道,“具体的事情还不清楚,只是听二房的下人传出消息,睿二爷喝醉了酒,又是打骂人又是摔东西,闹腾得很是厉害。”
闵老夫人淡淡地道,“人家上头还有爹妈,别说只是醉酒闹事,就是真出了什么大事,也用不着咱们操心。吩咐人看好栖子堂的大门,二房的人一个也别放心来,我谁也不想见。”
藿香低声应了下来。
白蓉萱在闵老夫人这里坐了片刻,便告辞离开。
闵老夫人贴心地道,“你累了一上午,晚上就不用陪我吃饭了,让小灶把饭菜都给你送去吃。”
白蓉萱乖乖答应了。
第二天上午,白蓉萱在立雪堂和王德全说话。
王德全道,“已经派周科去了田庄,想必很快就有答复,等我统计完再跟您商量减租的事情。”
白蓉萱听他提到周科,忽然来了精神,好奇地打听起周科的情况。
王德全很是意外,但还是一一回答道,“自他祖父起便一直在咱们三房做事,如今上头已经没有人了,母亲早逝,去年父亲也病死了。这孩子倒是很聪明,一点就透,而且很懂人情世故,有什么往外跑的事情我都交了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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