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屿道,“我是您的亲儿子,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害您,我的话您也要往心里去。关于闵家的事情少说,哪怕别人问起,您也可以顾左右而言他,总之不要谈及人家的家事就是了。”
彭贤坤道,“我知道了,你只管放心,我以后不会再说任何闵家的事情了。”
彭屿满意地道,“这就对了。”
彭贤坤还是心有余悸,“你说……闵六爷真得敢这样草菅人命吗?”
彭屿淡淡地道,“也不算草菅吧?那邢万山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算杀了也是为民除害。何况这也只是我的猜测罢了,到底是不是六叔动的手,我也有些拿不准。不过邢万山死之前,的确和闵家闹得不大愉快就是了。”
彭贤坤道,“少了一个邢万山,还会冒出什么百山、十山来。只要上海摆在这里,就如同灯火一般,总能引来无数飞蛾小虫。你且看着吧,渡头那边总不会平静太久,才会再起波澜的。”
彭屿道,“各扫门前雪,只要不动到彭家来,咱们自然不用去理会。”
彭贤坤深深地看了儿子一眼,“你这小子,分析起这些来头头是道,在家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虽然你大哥是长子,可你又不是外人,一个锅里吃饭,你没事儿的时候多点拨他几句,让他也赶紧成熟起来才是。这样就算哪天我突然死了,咱们彭家也不会倒下去。难道彭家垮台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不成?”
彭屿微微一笑,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每每提起家事,彭屿都是这样置身之外的态度。
彭贤坤无奈至极,“你说说你,到底想怎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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