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蓉萱恍然大悟。
原来刚刚孟繁生察觉到的人便是周科。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白蓉萱踩着马镫上了车,低声吩咐道,“赶车回家。”
周科应了一声,麻利地坐上了车辕。
车夫甩动马鞭,车子便向白家驶去。
车夫见白蓉萱从海棠胡同带回一个人来,很是不解,诧异地向周科低声问道,“周管事,这人是怎么回事?”
周科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不干你的事,不该问的就不要问,赶好车就是了,知道那么多有什么用?”
车夫道,“我……我这不是怕老夫人问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吗?”
周科这才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身为三房的人,吃着三房的饭,自然要忠于三房的主子。老夫人虽然待治少爷亲厚,但于三房来说也是外人,什么话当说什么话不当说,你心里也该有个计量才是,要是将来多嘴多舌说错了话,就是老夫人也保不住你。”
车夫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慌忙解释道,“瞧你说的,我不过是随口一说,怎么敢去老夫人面前多嘴呢?你放心,今天晚上的事,我提都不会提一嘴的,就烂在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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