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了个半天,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旁人听了,只会觉得他是做贼心虚,加大自己的嫌疑。
但重活一世的白蓉萱却觉得孟繁生和哥哥的死未必真有什么关系,否则他大可藏得远远的,天高海阔,只要他不露面,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人的。他实在没必要跑到上海来,也不该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白蓉萱道,“到底是为什么?你总要给我个解释。”
孟繁生平复了半晌,这才缓缓地道,“当时事发突然,又只有我一人在旁边,我担心事情解释不清,所以就逃走了。事后我也非常后悔,觉得自己的行为非常不合常理,只是木已成舟,再想回头也来不及了。”
看来和自己的推测很接近。
白蓉萱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上海?”
孟繁生低声道,“我从南京离开之后,实在不知道该去哪里。我想着自己无缘无故逃离,不知情的人肯定会以为我是害死浚缮的凶手,所以不敢回去,但又不知道该去哪里。思来想去,我便琢磨着为浚缮查出真凶,不但可以洗去自己的嫌疑,还能告慰浚缮的在天之灵,所以便一路来到了上海。”
白蓉萱道,“你来上海之后,一直便住在海棠胡同?”
孟繁生道,“是!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除了一个老友之外谁都不认得,只能在此地暂时落脚,我又怕在外行走,会被二房那个管事认出来,所以行事非常的谨慎,很长一段时间便躲藏在暗处盯着白家二房商铺的角落里,想着能不能有机会见到那个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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