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文哲冷笑道,“一条人命,就这样算了?”
戴霞连忙道,“我只是随口说说,一会儿泊舟来了,当着他的面你可不许提这件事。要是把浚缮辛苦帮我介绍来的好老师气走,我唯你是问。”
董文哲道,“我知道,这不是当着你们的面唠叨几句吗?”
齐执中也听说了这件事,“好像是对方的家属同意不追究,因此才不了了之的。”
董文哲道,“他们倒是想追求,也得有这个本事和底气才行啊!对方又是曾绍权又是管泊远,谁敢和他们硬碰硬?牙齿打碎了,也只能和着血往肚子里吞了。”
宋星妤道,“好了好了,这么好的日子,说这些做什么?你我皆凡人,又改变不了当今的世道,也只能选择接受。”
白修唯也道,“走了一个霍克,又多了个文哲,你什么时候也这样愤世嫉俗起来?”
董文哲摇了摇头,“那倒没有。事不关己,己不操心,我也不是那多管闲事的人。只是唇亡齿寒,听在耳朵里,总是有些不舒服罢了。”
戴霞轻轻叹了口气,“管家能把人送去军队,已经很不容易了,也算是给那三少爷一个教训,希望他将来能改过自新,重头再来吧。”
董文哲道,“他倒是可以从头再来,那女学生呢?年纪轻轻便丢掉了性命,何其的无辜?”
宋星妤拉了拉他的衣袖,“你今儿是怎么了?吃错什么东西了吗?还是惦记着那壶里的酒,怎么越说越来劲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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